李资政：民选总统、集选区和非选区议员制度经受时间考验行之有效

新加坡

文: 洪宝玲

发布: 12 Aug 2026 18:00
更新: 22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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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务资政李显龙表示，由建国总理李光耀和他的团队建立的民选总统、集选区和非选区议员制度经受了时间考验，证明行之有效。他指出，在评估这三项制度时，最重要的考量始终是我国的长远利益，以及如何维持一个稳定、运作良好的政治体制。

前国务资政贾古玛教授今天（12日）推出新书《立法三章：新加坡修宪的幕后故事》。新书讲述民选总统、集选区和非选区议员三项制度的制定过程，也让读者了解李光耀和他的团队如何讨论、交换意见。

李资政在新书发布会上表示，每一项制度都必须经过精心设计。李光耀最初向同僚提出想法后，他们就各项制度具体应该如何运作展开深入讨论。过程中出现不少意见分歧，也提出过许多最终没有采纳的不同方案。

李资政说：“这些讨论带出了新的复杂考量，必须经过仔细研究，并在适当的情况下纳入制度设计。从最初的概念到最终落实的制度，团队的想法经历了相当大的调整。”

李资政也指出，即使这些制度落实后，当局仍根据实际经验不断调整。

“因此，以目前的形式来看，每一个制度都是经过30多年不断完善和修订后形成的成果。”

李资政认为，这个过程凸显三个要点。

第一是要制定符合一个国家特定需求和国情的宪法和法律，从来都不只是一个纯粹的法律过程。这需要深入了解社会的脆弱之处、可能面对的问题，以及哪些解决方案最有可能奏效，也需要政治经验和判断力。

“建立这三个制度的人并不是学者或哲学家，而是务实的人。他们治理新加坡，并花了几十年时间，让这个看似不可能成功的国家发展起来。他们非常了解新加坡赖以成功的关键、社会的脆弱之处，也清楚局势多么容易出问题。他们追求的不是意识形态上的纯粹，也不是理论上的完美，而是切实可行、对新加坡有利的方案。他们凭借自身的创造力和判断力，构思并设计出符合新加坡独特国情的制度，以弥补我国政治体制中实际存在的不足。”

第二是这些宪制创新不能脱离当时的政治背景，也必须结合新加坡人口结构的整体变化来看。

第三是在建立这些制度时，李光耀和年轻部长并不只着眼于当时的情况。他们最主要的考量不是当下，而是未来。

三项制度行之有效

李资政指出，这三项制度真正的考验，在于它们经过数十年的实践和历届政府更迭后，是否仍能有效运作。

他说，在推行这些重大的宪法改革后，李光耀和第二代领导团队也切实遵循他们所建立的制度。在近半个世纪后的今天，回顾这段历程，能安心地说，这三个制度确实行之有效。

针对民选总统制度，李资政认为，自1991年实行以来，历届政府和民选总统相互配合，共同落实这套权力制衡机制。

不过，他也说：“遗憾的是，无论一套机制设计得多么周全，都无法绝对确保只有适合承担相关职责的人才会参选，或获得选民支持当选。因此，国人不仅需要了解一个不负责任的政府可能对国家造成的严重伤害，也必须谨慎选择总统，避免选出超越自身角色和职责的人，导致整个制度无法正常运作。但整体而言，有民选总统扮演的制衡角色，比没有这个制度更有利于我国的政治体制和长期稳定。”

至于集选区制度，李资政指出，如今已几乎没有人会质疑，集选区制度对于确保少数种族在国会中始终有充分代表的必要性。

他说，集选区团队中的少数种族议员，毫无疑问享有与其他团队成员同等的民意授权和政治地位。更重要的是，集选区制度也有助于遏制以种族为基础的政治。

在非选区议员制度方面，李资政表示，随着时代变化，公众对国会中有更多不同声音的期望也提高。政府也发现，让更多不同声音在国会中获得代表，并同他们展开充分、公开的政治辩论是有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