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实完全相同,但从法律角度看待的视角完全相反。”
曾参与内乱特检组(特别检察官曹银锡)调查的知情核心人士,在内乱特检组认定没有嫌疑的军方首脑和尹锡悦政府主要人物近日被二次综合特检组(特别检察官权昌荣)以涉嫌参与内乱罪名一个接一个送上法庭后,这样说道。
2月成立的史上最大规模的综合特检组,围绕总统官邸迁移疑云,对前总统秘书室长金大棋、前总务秘书尹在淳等人实施拘捕起诉,近6个月来一直调查此前“三大特别检察组”未能查明的疑点。尤其是尹锡悦政府甫一上台破格升任监查院事务总长的监察委员柳炳浩,被查出涉嫌在官邸迁址上“放水监查”,当时忠于当权者的高官的虚伪面目昭然若揭。
问题是围绕内乱嫌疑爆发的。综合特检组推翻了内乱特检组的判断,双方因此公开发生冲突。内乱特检组之前认为,内乱结束的时间点是2024年12月4日凌晨国会通过解除戒严要求决议案之时。而综合特检组认为,12月14日尹锡悦总统弹劾案在国会获通过之时才是节点。
对此,内乱特检组认为存在逻辑上的矛盾。由于戒严解除后检警立即同时展开调查,因此12月10日时任国防部长金龙显等人被拘捕、尹锡悦已无法动员军队,因此难以认定内乱具有延续性。但综合特检组主张,只有当犯罪主体无法自行实现其目的时,内乱才应被视为结束。
与内乱相关的主要人物处分也完全被推翻。包括前陆军首都防卫司令部第一警备团团长赵成贤、前陆军地面作战司令官姜镐弼等主要军方人员——这些人已被内乱特检组作无嫌疑处理,甚至未被立案——以及曾揭露尹锡悦“把所有人都抓起来”的前国家情报院第一次长洪壮源等人——都被以涉嫌参与内乱的罪名移送审判。
为防止这种混乱,最初在二次综合特检法第21条中明确规定:“综合特检组不能影响三大特检组的履职。”这是为了限制综合特检组的调查可能影响维持尹锡悦等主要被告的公诉。后来,随着增加侦查期限和人力内容的特检法修正案于7月21日通过,这一条款被悄悄修改为“可能产生影响的事项应事先协商”。
内乱特检组指出:“除赵上校之外,其余人员根本没有进行任何事前协商。”对此,综合特检组表示:“因正在调查中,无法予以确认。”如果主要被告以该条款为基础主张“综合特检组正在进行违法调查”,这一部分的问题可能会变得复杂。为了实现惩治史无前例的内乱犯罪的目的,必须从提起公诉到判决最终确定,始终贯彻一致的侦查和逻辑。如果因两个特别检察官判断相左而导致部分被告被判无罪,也可能会有人指出特检组滥用起诉权。立法机关和行政机关都应怀着责任感,制定最低限度的安全保障措施,防止围绕特检制度出现的此类副作用今后再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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