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当年事现在回想起来挺可笑的,当年不像现在什么都有,手机电视电脑游戏机样样全,当年没有什么娱,休息时只能几个人约好出去玩,星期天上午不上班不是租场地踢足球就是租船出海钓鱼。小时候常听说,毒蛇浸酒、刚出生老鼠浸酒、干海马浸酒,孵不出的小鸡,这些都能治风湿,当年厨房佬还拿着五六个没开眼全身红无毛光滑滑不小老鼠问人要不要。说到干海马而且还是白海马(据说白海马还是珍品)家里现在还有。我当时也买了几条“白海马”,在硬柜放了几十年、主要自己不会弄所以才保存到现在。
初到英国时,农场佬抓住华人的喜爱无孔不入,那时餐馆外卖店不像现在开足七天,打工的除了每周有半天时间休息外(轮休),每周三干完午餐就不用上班(轮休)星期日除了厨房一两个要提前准备给员工饭菜外,其他员工下午五点才上班。农场佬看中华人星期日都在家、每周这一天早上驾车载着一大批华人喜欢的东西到华人集居地叫卖。毛茸茸的鹿尾巴、毛拔干净劏好的老母鸡,还有猪骨头和当年西人不吃的那些废物。我大约还记得,毛拔干净劏好的老母鸡最初八十便士一个,后来卖致三镑半一个,毛茸茸的鹿尾巴卖五镑一条。
我好奇心很重,小时候在家听说鹿尾吧浸酒太补也想试试,所以人买我也买,买了五六条还专门跑买了“最贵”的一大樽法国“人头马”泡洒,自己不会弄连毛带酒泡了五年多。据说泡得越久越有效,五年后拆开一般腥嗅扑鼻而来,泡了五年“太补酒”一口也没尝,百多镑“太补酒”最后被我连樽带酒进了垃圾桶,当年一百多镑可不少,学人泡浸鹿尾吧三个星期工资打水漂,后来听说要把毛弄干净还要晒干才能用。这就是我鹿尾巴浸酒的故事,想起当年这些事自己都觉得好笑。
我到英国时当地华人几乎全是新界佬,这批新界佬很多还是“水上人”,从香港过来的“水上人”本性难改,从香港带来鱼网乘着星期天上午不上班一大早跑到码头网“乌头”,抓上来的这些“乌头鱼”个头还真不小,每条都有三四斤重,他们一个早上能抓七八十斤,码头抓上来的这些“乌头鱼”味道可不怎么样全都有一般油气味,西人不吃这些鱼,后来警察也不让抓了。说到出海钓鱼当时我还真的跟人出海钓过鱼呢,我们出海钓鱼就是玩,,出海钓鱼可不好玩,海风大冷到全身发抖,我们钓的都是一些横泽鱼”,全一样钓上来后立刻去头去尾只要中间一段。
说起踢足球,当年我在餐馆厨房工作,当年这间餐馆生意非常好厨房员工就有三女八男一共十一人。餐馆星期日中午不开门营业,餐馆企台员工经常借着星期日上午不上班几个人赌钱踢足球、有时四五个人踢、有时七八个人玩、每个星期天都玩。有一次企台员工欺负我们厨房佬不会踢足球,厨房佬全是老家伙,年龄最小三十多,最大五六十,只有一个人会踢,所以楼面企台口出狂言,两个企台打我们八个厨房佬,他们两个没有守门员,我们当然不怕他两,五十镑玩一场。 欺负上來死就死吧打就打,我们这八个人,大厨六十多岁(老板)、二厨快七十岁,两个油煲都超过四十岁,一个炒锅三十多岁、一个帮锅也超过三十五岁,另外两个打杂也是快四十岁了,说真的,这八个人跑都有问题还能踢吗?所以两个企台都敢欺负我们。场地是公园球场,这类球场每天都有人玩,要想覇场必须提早,这一天大家准时到场,公证是餐馆经理,开场不到十多分钟厨房佬连输几个球,还没到半小时我们厨房佬认输了,楼面企台两个人赢了我们五十镑非常高兴,问我们还敢不敢再来,我们输得也不服气,提出要打就加码赌一百,他们第一次赢得轻松一百就一百,第二次被我们赢了他们不服气要求再来第三次,第三次还是我们赢,这次轮到我们发威了,问他们还打不打,最后他们认输了不敢再打了。
0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