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父母以后,周末和学校假期该带孩子去哪里,往往也是一道需要认真思考的题目。
逛商场、到游乐场和室内乐园玩乐,当然最容易让孩子开心。然而,玩上几次以后,我们总想换个地方。于是,动物园、水族馆、博物馆、科学中心和各种展览馆,渐渐成为不少父母的“溜娃”例常活动。
毕竟这些地方既能让孩子增长见闻,也能让他们离开手机和平板电脑,还能消磨大半天时间,有时候一圈下来就已玩得筋疲力尽,晚上不必三催四请,上床后可能立刻秒睡呢!因此,何乐而不为呢?
这些年来,我们也带着女儿去了不少博物馆和科学中心。她到过生物医学博物馆和稻米博物馆各两次,参观过国家科学中心、槟州交通工具展览馆及吉打港口博物馆各一次。至于北马国家科学中心,我们更是去了4次。
第四次造访才发现北马国家科学中心的户外玩意很多。
北马国家科学中心的户外活动,不知不觉就耗掉了孩子的一个多小时。 有些地方第一次去时,她还很年幼,只知道跟着我们边走边看;隔了几年再次到访,同样的展品落在她眼里,已经有了不同的意义。她开始认真阅读说明,追问展品的用途,也会把眼前看到的东西,和课本里学过的知识联系起来。
不害怕医学标本的女儿
在众多参观地点中,她最喜欢的,始终是生物医学博物馆。由于这座生物医学博物馆就在医院隔壁,所以两次到访都是陪女儿到吉隆坡东姑阿兹莎医院诊后的行程之一。
这座位于马来西亚医学研究院内的生物医学博物馆,坐落在一栋建于1928年的历史建筑内,也是马来西亚唯一一座同类型博物馆。馆内收藏约一万个与医学及健康研究相关的干湿标本与文物,主要包括小型哺乳动物、爬行动物和啮齿类动物标本。
第一次去时,她才7岁,完成骨髓移植不久,头上还顶着一头因服用抗排斥药而长出的超卷发。刚走进馆内,她对许多展品都充满好奇。最令我们诧异的是,尽管这里展示的不是孩子熟悉的玩具、交通工具或动物模型,而是人体结构、器官、骨骼,以及经过处理后保存下来的医学标本,但她却一点也不害怕。
有些孩子甚至大人看见标本,可能会赶快走开,她却总忍不住走向前,隔着玻璃柜凑近细看。走到楼梯转角的老鼠和蝙蝠展柜时,她爸陪着她解说后,她还刻意走向我,硬要拉怕鼠的我凑近。
走到连体婴标本的展柜前时,她顿足看了一会,忍不住问了我几个问题,就连导览员也用国语跟我说“她是真的完全不怕啊!”这位导览员还说,一般来参观的都是中学生,很少像她那么小的孩童,而且完全不胆怯。
由于她实在喜欢这座生物医学博物馆,1年后再次到吉隆坡复诊时,她还特别提出要重游旧地。于是,我们满足了她的愿望。
国家科学中心足足让她逛了三四个小时。 悄悄种下的种子
或许是因为她曾经历长期治疗,对医院、医生和各种医疗程序并不陌生;也或许是因为这些成长经历,让她知道医学并不只是课本里的知识。她知道医生做些什么,也明白治疗对病人和家属意味着什么。
那些曾经被医治、被照顾的经验,渐渐在她心里长成了另一个愿望:有一天,她也想成为能够医治别人的人,无论是当医生或护士也好。也因此,除了医学,她也很喜欢科学,所以国家科学中心也能让她乐而忘返。
最初,我们只是想找个地方带孩子走走,没想到一次次看似平常的“溜娃”,也可能在孩子心里埋下一颗种子。
父母无法替孩子决定那颗种子最后会长成什么。我们能做的,大概就是多带他们看看这个世界,让他们接触更多未知,也容许他们不断改变答案。或许多年以后,她未必能记得每一座博物馆的名字,却会记得自己曾经站在一具医学标本前,第一次认真想像未来的模样。
面对一堆蛇类标本装怕。 相关文章: 梁洁莹/等了3年半的成绩单 梁洁莹/尊师重道在言行 梁洁莹/从老夫子到哥妹俩 打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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