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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戰加溫仇恨動員蠢蠢欲動學者：恐成兩面刃

2026-09-05 17:44 聯合報／記者李人岳／台北即時報導蔣萬安

台北市長蔣萬安。聯合報系資料照

九合一選戰逐漸升溫，台北市長蔣萬安因長子蔣得立公費交換生遭綠營攻擊，令外界聯想選舉經常出現的仇恨動員再起，學者認為，仇恨動員需要社會累積共同壓力，就像火藥庫一點就爆；但也可能激起另一方立場的同情票，形成兩面刃的效果。

台北大學公行系教授劉嘉薇解讀，民進黨要塑造蔣萬安一家特權的印象，不過另一方面也會引發藍營或中間選民質疑：利益迴避究竟要做到甚麼程度？難道市長的小孩就完全不能申請台北市的任何一項獎補助？會不會形成無限上綱？從而催出同情或看不下去的另一批選票。因此操作仇恨動員，也有可能引發兩面刃的反效果。

她分析，仇恨動員要「是非對錯很清楚、有明確證據」，形成「社會公認這件事情是萬惡不赦的」，才能成立單向的仇恨動員，否則就會激起另一方的反仇恨動員。

劉嘉薇認為，「情緒」也是仇恨動員的要素之一，例如2019年總統大選，民進黨操作「芒果乾」仇中情緒，尤其當年「反送中」幾乎全世界都譴責中國的情況下，這件事幾乎很難推翻，對於反送中的仇恨，間接凝聚了台灣人要保護台灣自己國家的情緒，成為蔡英文的助力。

東吳大學政治系副教授左宜恩觀察，仇恨動員在去年的大罷免期間達到最高峰，可能有鑒於去年的經驗，所以目前為止藍綠白的仇恨動員情況較有所克制。不過隨著投票日逼近，在部分選情較緊繃的地區，利用仇恨動員企圖催票的情況有可能會加溫。

他也認為，仇恨動員仍然能發揮一定程度的效果，但過度操作的結果也可能如去年大罷免那樣引發反效果，尤其容易引起中立選民的反感。

文化大學國發所兼任教授曲兆祥指出，仇恨動員用負面的方式刺激選民，要能激發選民反應的一項非常大前提，就是「共鳴性」，換言之：社會上對這一問題已經積蓄非常大的壓力，就如同火藥庫一樣，只要有人點燃就會引爆。

他舉例，上一屆市長選舉在疫情過後，當時民進黨候選人陳時中在疫苗等防疫議題累積很大社會爭議，尤其選民對疫情強烈恐懼，加以缺疫苗、分配等爭議，使陳時中累積極高仇恨值，加以藍白兩黨不斷拋出相關議題，最後陳時中以慘敗收場。

曲兆祥以台北市為例進一步分析，對挑戰者而言，攻擊氣勢若拉不起來、選民就找不回來。因此距離選舉還有兩個多月，挑戰者一定還會不斷拋出議題進攻現任候選人，所以民進黨想把蔣萬安打成特權，但這件事是對社會的共鳴性有多大？大多數台北市民怎麼看這個事件？

曲兆祥說，對挑戰者而言，只要一個議題鬧不起來，一定還會去找別的議題，時間越接近選舉，話題會越多，但不見得每一個話題都會爆，所以一定還會繼續丟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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