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17日,北京国家癌症中心,第32届全国肿瘤防治宣传周启动仪式现场。 53岁的朱迅走上台,抬手把衣领往下拉,露出那道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的疤。
她没哭,也没煽情,笑着说:生命终将结束,为什么不勇敢面对生命的终点呢。 台下静了几秒。
当天,"朱迅已抗癌20年"冲上热搜。
这道疤不是一天落下的。 1990年,17岁的朱迅放弃国内的录取通知,一个人拖着行李去了日本,白天上课,晚上刷盘子、扫写字楼。长期的劳累和压力,让她查出了血管瘤。 需要说明的是,血管瘤是良性病变,和她后来得的甲状腺癌完全是两回事,很多报道把这两件事混在了一起。
为了省钱,她进了一家小医院,第一次手术没清干净,伤口还没长好,又上了第二次手术台。 两次手术同意书,都是她自己签的字。


母亲从国内赶来,只待了半个小时,留下半个西瓜就走了。 术后喉咙疼得厉害,她连西瓜籽都吐不出来,只能顺着果肉一起咽下去。
真正的坎在2007年。 34岁的朱迅在例行体检中查出甲状腺乳头状癌,肿瘤紧贴声带,距离只有约2毫米。

医生把话说得很直白:手术有超过四成的概率造成永久性声带损伤。 对一个靠嗓子吃饭的主持人来说,这几乎等于职业死刑。
她手里还压着第六届央视小品大赛的直播任务,没立刻住院,先把六个小时的直播扛完,才一个人去办手续。

手术切除了三分之二的甲状腺,麻醉醒来第一句话是问:我的声带还在吗? 术后第15天,她脖子上还贴着隐形绷带,就回了演播厅。
长台词念不全,就拆成短句,说一句喘一口。 化疗掉头发,她戴着假发上青歌赛;放疗灼伤食道,吞咽困难,就含着润喉糖继续发声。

这20年里,她前后经历7次手术、多轮放化疗。 网上"癌症复发""病危"的传言,隔一阵就翻出来传一轮。
她的回应方式是不回应。 不发声明,不开发布会,只偶尔晒一张素颜自拍,法令纹清清楚楚,一条都没修。

被问急了就一句:"我跑马拉松呢,没空搭理谣言。 生命终将结束,我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解释上。 "
跑步是医生给的康复建议。 起初她只能绕着社区跑200米,2023年站上北京马拉松赛道,跑完人生第一个全程马拉松。

2024年无锡马拉松,她带伤上场,跑了5小时07分42秒。 2025年9月1日,52岁的她在悉尼马拉松跑出4小时45分22秒,刷新个人最好成绩。
冲线时她笑着说"不好意思,又PB了"。 2025年11月2日杭州马拉松,满城金桂飘香,她发视频说这是她跑过"最香的马拉松"。

2026年3月,她三周跑了三场:3月15日眉山仁寿半马,3月22日武汉马拉松半马,她以"长江守护者"公益配速员身份领跑方阵;3月29日石家庄马拉松,2小时09分完赛,再次刷新个人半马最好成绩。
她说过一句话很实在:马拉松教会我们韧性,最艰难的时候咬牙,就像穿过一次风暴,你才发现自己这么强大、这么有韧性、这么倔强、这么闪亮。

在宣传周现场,她把自己的两条习惯说得很具体:坚持七分饱,不吃烫的东西。
高于65℃的烫食会反复灼伤食道黏膜,世卫组织把65℃以上的热饮列为2A类致癌物,她这二十年没松过弦。

她还呼吁大家重视定期体检,根据自身情况做甲状腺超声、胃肠镜这类针对性筛查,有家族病史的更得提高警惕。
她说自己工作量在央视主持人里算最大的之一,20年间30次进西藏,到今天还能稳住,靠的就是"早防、早筛、早治"这六个字。

2026年,她的日程是这样的:2月4日官宣,她和白羽主持总台春晚合肥分会场;3月3日主持元宵晚会;6月14日,《人民日报》副刊刊发她的署名文章《红旗漫卷映丹心》。
文章从井冈山那座高19.27米、跨度27米的《井冈红旗》雕塑,写到中国共产党历史展览馆西侧广场上吴为山创作的《旗帜》。
她在文中写道,个人困顿放在百年山河的巨变里其实无比渺小,可个体微弱的萤火,汇聚在一起就能变成照亮时代的燎原星火。
医学界也反复提醒:甲状腺癌患者个体差异极大,朱迅的经历不具备普遍复制性,高强度马拉松赛事前必须做专业的心肺功能评估。
我国甲状腺癌5年生存率为92.9%,乳头状癌占比约85%到90%,预后良好,但仍有约1%的未分化癌恶性度极高,"既不恐慌,也不懈怠"才是科学态度。
从17岁在异国手术台上自己签字的女孩,到53岁露出疤痕的主持人,她没有绕过那道门,只是没让它替自己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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