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大跨境腐败案例触目惊心,北京反腐大升级
来源:倍可亲(backchina.com)反腐败没有"境外避风港"。
8月25日,《反跨境腐败法(草案)》首次提请十四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二十四次会议审议。
据媒体报道,这份草案用六章四十七条,搭起了反跨境腐败的法治骨架,主要明确中国反跨境腐败工作的原则、范围和主张,明确工作机制和职责,强化案件办理和国际合作,明确企业廉洁合规义务,并明确法律责任。这是中国首部专门规范涉外反腐败工作的法律草案,填补了反跨境腐败专门立法的空白。
说白了,这部法律直指一个重大问题:贪官把钱藏到国外,怎么抓回来?
为啥此时审议该法案?
要知道,这一立法进程并非仓促之举,而是有着严密的顶层设计与时间表的支撑。2023年9月,该法被正式列入十四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立法规划第一类项目;2024年7月,二十届三中全会明确提出“出台反跨境腐败法”,确立了顶层设计;今年3月,又被列入全国人大常委会年度立法任务。此次草案首审,是多年酝酿的水到渠成,更是制度建设瓜熟蒂落的必然
而真正倒逼立法的,是严峻的跨境腐败现实。
总量上看,跨境腐败造成的资金外流存量惊人。据中央纪委国家监委数据,"天网行动"开展十年来,截至2024年,共从120多个国家和地区追回外逃人员14048人,追回赃款666.2亿元。2025年1月至11月,"天网2025"行动共追回外逃人员782人,追回赃款236.57亿元。但这与境外流失的资金总量相比,仍有巨大缺口。
个案上看,危害远超想象。中海油原总经理李勇案中,超83%的赃款来自境外,境外取证涉及10个国家和地区,是国有企业跨境腐败的典型样本。而更为触目惊心的,是中国银行开平支行案,许超凡等三任行长涉嫌贪污挪用资金4.85亿美元,外逃美国17年,通过中美港加四地协作才追回赃款20多亿元,世界银行将该案列为国际追逃追赃的成功典范,但也折射出跨境追赃的惊人成本。
"百名红通人员"闫永明案同样警示深刻。他潜逃海外15年,把赃款转移境外,中央追逃办32次正面交锋、向外国警方提供3万余份证据材料,最终才促成其回国投案,被罚没并追缴涉案赃款和违法所得收益共约3.29亿元。
中国人寿原董事长王滨案则揭示了"境内受贿+境外藏钱"的典型模式。王滨受贿受贿数额特别巨大,同时将5642万余元外币存入香港亲属账户隐瞒不报,最终被判受贿罪和隐瞒境外存款罪。

与此同时,伴随5万多家中国企业"走出去",对外国公职人员行贿等合规风险日益凸显。譬如,某中资企业驻新加坡分公司负责人为谋取海外项目利益,三次向当地公职人员行贿22万新元被定罪判刑,就是鲜活的反面教材。
一系列案例充分说明,跨境腐败早已不是零星个案,而是腐蚀跨境营商环境、损害国家利益、破坏国际法治秩序的突出问题。
然而,长期以来,中国反腐败存在"境内强、境外弱"的结构性失衡:由于以前查腐败,人在国内、钱在国内,好办。可一旦变成"境内办事、境外收钱""贪官跑出国""赃款转到海外",老办法就抓瞎了。因为相关规则散落在各个法律里,谁来牵头、部门怎么配合、线索怎么移送,都不成体系。
那么,跨境腐败这块硬骨头,究竟难啃在哪?专业人士称,主要难在"跨"字:境内作案、境外隐匿,证据留国内、赃款散境外。
显然,单纯依靠个案追逃、临时协作的治理模式,难以实现长效治理。跨境腐败的复杂性,恰恰是倒逼反跨境腐败法草案出台的最直接动因。
简单说,这部法律就是要把"抓人追钱"的经验变成制度。对内,把分散在各部门的规定串起来,形成统一流程,让企业"走出去"也有规矩,别在国外行贿惹麻烦。对外,给国际执法合作提供法律依据,谈判更有底气,让贪官知道"境外不是法外"。
版权说明 / Copyright Notice:Content and images in this article may originate from third-party sources and are used for news reporting, commentary, or public interest purposes. All copyrights remain with their respective owners. Please refer to the Copyright Notice at the bottom of this page.
本文内容仅供信息参考,不代表倍可亲立场或观点。
评论 (0)